看似温柔的假面后面,竟然只剩下折磨她为乐趣的恶趣味。
“你的奶奶还在医院里需要高额医疗费,你也不想让老人家病着吧?”
他不知道吗?奶奶已经没了,他找来的匪徒在奶奶的病床前凌辱她......
沈晚予匍匐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。
那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冷凝让她瞬间失神。
眼前的人,还是记忆中那样俊朗温润的气度。
可他再也不是守护他长大的邻家兄长。
12岁时的霍时宴,曾在老家巷子里面邀请她一起出来放炮仗、捏糖人,调皮又捣蛋。
14岁的霍时宴,时见她被高年级小混混敲诈勒索,一人单挑整条街的小痞子帮她出气,豪气又温柔。
18岁的霍时宴,得知沈家父母火灾身亡,沈晚予独自扛起照顾奶奶责任后,到处帮她留意合适的工作机会,陪她一起去旅游景区谈蜡染体验馆的合作细节,真诚又慷慨。
可是如今,27岁的霍时宴,风姿不减,言笑晏晏。
所有的耐心和情爱都化成了针对她的钢针。
刺得她体无完肤,刺的她痛不欲生。
沈晚予纤细挺拔的脊背终于在霍时宴面前深深弯了下去:
“霍时宴,就当是我不想再跟你没意义的耗下去了吧。”
她面容憔悴,泪沾衣襟,瘦消的小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:
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再也不是未婚夫妻。
只要我离开霍家,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两句话轻飘飘的,明明她已经虚弱到不能再大声说话。
可不知怎的,清淡淡的声音落到霍时宴心头,却是窒息般的不自在。
他眸光一暗,唇边仍然是戏谑的不相信:
“晚晚,我们还没到解除婚约的地步。
你乖一点,妈问你什么,你回答什么就行。”
整个霍家的长辈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霍母更是跳出来,一把扯断她脖颈前的订婚信物,一枚翡翠吊坠。
“早点这么识趣不就好了吗?”
“今天出门前,你必须守家法。
我们霍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!”
霍母摆摆手,她让人沿着祠堂外面的路铺了五十米的红炭火:"
一桶冰水从头淋下,沈晚予浑身一激,汗毛倒竖!
沈晚予挣扎睁地开眼,对上霍时宴那双冷酷沉静的眼眸。
再没了从前的乞求和爱慕。
两人相视一瞬,交锋的眸光里,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寒冰刺骨。
霍家老宅的祠堂里,霍家所有的长辈们都端坐上方,嫌恶地审视她。
几张照片甩到她脚下,霍母厉声质问:
“沈晚予,他是谁?”
“这个男人亲自送你去医院。
他一路上都在抱着你,看你的眼神并不清白。”
“我儿子不需要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花女人做老婆!”
“你要是外面有人了,为什么不早一点滚出我们霍家?”
霍母甩出一沓网络上疯传的大尺度照片。
豪横的语气陡然一转,瞬间变得可怜兮兮:
“各位长辈们都看着呢,老爷子这是什么眼光啊?
千挑万选,让这么一个耐不住寂寞的骚女人做我儿媳妇。
这不是在给我添堵吗?”
“今天,她必须说出来外面的野男人是谁。”
沈晚予低头,千言万语都哽咽在唇边说不出来。
她泪汪汪的眸光凝望不远处总是沉默的霍时宴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每一次霍母对她动家法时,他都是这副置身事外的旁观模样。
她迎着所有人奚落、鄙夷、看热闹的目光,再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“霍时宴,我们解除婚约吧。”
3
霍时宴长眉一挑,好看的眼睫下,是浓密的不屑。
他侧身换个更加舒适一点的姿态俯视她:
“乖,晚晚,早点告诉我们,那个野男人是谁?”
“你是爷爷亲自为我挑选的未婚妻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放弃你。”
他薄薄的唇角勾着一抹致命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