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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引以为傲的体面,他自以为是的男人尊严,在这一刻被夏宜兰踩在脚底下,碾得粉碎。

他气得肺都要炸了,手死死抠着门框,木刺扎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。

铺子里,袁松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他不仅觉得恶心,更觉得烦躁。

他脑子里本来就乱,白柔锦昨天的冷笑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,现在这个疯女人又跑来发骚。

“你自重!”袁松厉声喝道,一把抓起旁边的铁钳,指着门口,“我不管你心里想的啥,拿着你的锅,给我滚出去!”

夏宜兰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,但她看着袁松那发怒时更加充满男人味的脸庞,心里的痒意反而更甚了。

她以为袁松是在故意装正经,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肉?

“哎呀,袁大哥,你生什么气嘛。”夏宜兰不仅没走,反而大着胆子,一把抓住了袁松的手腕。她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胸前那两团软肉有意无意地蹭着袁松的胳膊,“你别装了,我懂你的苦。你天天守着个瘫痪在床的废人,夜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你不寂寞吗?你不憋得慌吗?你要是愿意,我以后天天来给你做饭,给你洗衣服,好好伺候你。只要你一句话,我……”

“滚开!”袁松彻底被激怒了,他猛地一甩胳膊,力气极大。

夏宜兰被甩得惊呼一声,脚下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,手里的锅也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滚出去老远。

“袁大哥,你……”夏宜兰坐在地上,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正准备继续施展她的狐媚手段。
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
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面狠狠踹开,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
白春生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,双眼猩红,喘着粗气,带着一身骇人的杀气冲了进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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