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德二字像是触碰到了某根神经,她全身瑟缩一瞬。
无奈只能硬着头皮,被陆铮行带去了布坊。
一进后院,萧雪归便心道不妙,她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石桌上的那件银针纱衣。
沈月娘见他们进门,立刻捧着纱衣迎了上来,献宝一般地开口道:“将军你看,我先前同你说,西域最珍贵的训诫女德规矩的纱衣便是这一件了。”
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萧雪归一眼,眸光阴鸷狠戾。
陆铮行面色大喜,接过纱衣,“月娘辛苦了,为了雪归也算是费尽心力,她如此顽劣不堪,也还要你日后多多包容。”
“哪里话,”沈月娘羞赧垂眸,“萧姑娘出身名门,也是因为讨厌我才屡屡与将军作对,说到底终是我不对......”
萧雪归冷眼旁观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心冷到极致。
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纱衣上,之前针刑之苦历历在目。
不料下一秒,陆铮行便将纱衣拿给了她,“这上面的针都是用玉石、宝石打磨而成,不是钢针,天下仅此一件,可是月娘寻了好久才寻到的。”
萧雪归用力推开,抗拒地后退两步,后背却撞上了坚硬的铠甲,伤口撞得生疼。
原来侍卫已经堵住了她的去路,今日必然要收下这件用来侮辱她的纱衣。
她深知自己无力抗拒,便只能接过,缓缓躬身,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声音:“谢将军,谢沈姑娘.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