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的眼睛从袁松脸上挪到白柔锦脸上,又从白柔锦脸上挪回袁松脸上,来回这么几趟,心里头那点八卦的火苗子就蹿起来了。
哎呦喂。
这袁松一天到晚脸拉得跟个叫驴似的,脾气臭得能熏死人,打铁的时候谁多看一眼他都瞪人,这么俊的白寡妇,该不会真跟他扯上吧?
不能吧?
就他那张臭脸,那副烂脾气,人家白寡妇能看上他?
黑牛又偷偷打量白柔锦。
那脸蛋,白里透红,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那腰身,细细的,软软的,站在那里跟棵水葱似的,那眼睛,水汪汪的,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儿勾走。
这么俊的小寡妇,可怜没人疼,怎么就没看上我呢?
黑牛心里头那点委屈劲儿就上来了。
他黑牛虽然黑是黑了点,可也黑得壮实啊。
虽然穷是穷了点,可也穷得有志气啊。
虽然脑子是笨了点,可也笨得实在啊。
怎么人家白寡妇就看不见他呢?
要是看上我——
“啪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