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两银子,你舍得?”
夏宜兰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显。
“舍不得也得舍得。她在家里一天,咱们就见不了一面。你想这样下去?”
白春生沉默了有一会儿,嗫嚅道:“可她一个妇道人家,独自搬出去住,村里人要说道,说我这个当爹的嫌弃亲生女儿命硬晦气,把她赶出去,这也不合适啊。”
夏宜兰又凑近一步,声音更软了。
“春生,我有个主意。尽快给她买了宅子,尽快让她搬过去住。到时候我主动提出来,去陪她住一阵子,照顾照顾她。这样既能堵住村里人的嘴,又能”
她顿了顿,眼睛往白春生脸上瞟了一下。
“又能看着她,不让她惹事。”
白春生看着她,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去陪她住?那我呢?”
夏宜兰笑了。
那笑软软的,媚媚的,像从前一样。
“我能陪她住几天?稳住她,堵住村人的嘴我就搬回来。再说,你想我的时候,夜里偷偷来不就行了?那宅子挨着铁匠铺,旁边又没几户人家,比这儿还方便呢。她现在倔着呢,等过段时间,还是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,那宅子不还是你的?”
白春生的眼睛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