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跟那人说说笑笑刺激他,真的刺激到了?
白柔锦心道:别把他气狠了,真的不理我。
她正想着怎么哄他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铺子外头。
没人。
大中午的,村里人都在家歇着呢,路上空荡荡的,连条狗都没有。
目光左右逡巡了一圈,此刻就她和他两个人。
白柔锦心里头那点火苗噗的一下,烧起来了。
春心荡漾了。
起了坏心思。
她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阴沉沉的脸,看着他那双锐利利的眼睛,看着他那紧抿的嘴唇,看着他那一起一伏的胸膛,那胸膛可真宽,真厚,隔着衣裳都能看出里头肌肉的轮廓。
腰劲瘦,腿真长,站在那儿像两根柱子。
她想着这人刚才吃醋的样子,想着他挡在她面前把沈公子赶走的样子,想着想着,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,跳得厉害。
想想贴在他身上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她眼珠一转,有了。
“哎哟——”
她娇吟一声,身子一晃,脚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就往袁松身上扑过去。
扑得可快了,可准了,可自然了,跟真的似的。
袁松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扑进他怀里。
软玉温香,撞了个满怀。
他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,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她的身子整个挂在他身上。
那春衫薄薄的,软软的,隔着两层布,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,一阵一阵,像炉火烤出来的。
那热气烫得她脸都红了,红得发烫。
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。
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身上,软软的,像两团棉花,又像两团面。
他的胸膛硬得像石头,她的软肉压上去,陷下去,弹起来,再陷下去。
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。
热热的,痒痒的,一下一下,像羽毛搔过。
他的喉结动了。"
难道这贱人真的是冲着那个年轻铁匠去的?
白春生越想越觉得心里像长了草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他猛然站了起来,大步往外走:“走!我倒要看看,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”
白柔锦看着白春生怒气冲冲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立刻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,白春生走得飞快,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路过的村民跟他打招呼,他理都不理,只顾着往前走。
白柔锦跟在他身后,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。
夏宜兰,你不是喜欢装柔弱吗?你不是喜欢勾搭男人吗?
今天我就让你在这个最疼你的男人面前,把脸丢得干干净净!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两人就走到了铁匠铺所在的巷子。
白柔锦一把拉住白春生的胳膊,指了指前面。
铁匠铺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
而在那打铁声中,夹杂着一个女人娇滴滴的笑声。
“袁大哥,你轻点敲嘛,震得人家心口都麻了……”
那声音,正是夏宜兰。
软糯,甜腻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。
白春生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头顶,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门,双手攥成了拳头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白柔锦站在他身后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爹,您听听。这就是您说的心善。这就是您说的规矩。人家这会儿,心口都麻了呢。”
白春生没有说话,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,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。
他放轻了脚步,像个捉贼的猎人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铁匠铺的门外,透过那道门缝,死死地盯向了里面。
铁匠铺里,光线有些昏暗。炉火烧得正旺,映得屋里红彤彤的。
白春生贴在门缝上,一只眼睛死死地往里看。
白柔锦就站在他半步之后,冷眼看着她爹那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脊背。
她不需要看里面,光听声音,她就知道夏宜兰此刻是个什么贱样子。
铺子里,袁松光着膀子,正在铁砧前挥舞着铁锤。
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,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古铜色的光。
他面无表情,眼神专注在手里的铁件上,一下一下,敲得沉稳有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