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白柔锦寸步不离地盯着她,她反而松了口气。
因为白春生又往她被窝里钻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烦了。
那个男人,他以为她稀罕他?他以为她愿意跟他?
当年要不是无依无靠,要不是没地方去,要不是他收留了她,她怎么会跟他?
他比她大那么多。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。
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,一年,两年,这么多年。她图什么?
图他疼她?他疼她,怎么不娶她?怎么不敢对外人说?
她越想越烦。
她想起袁松。
那个男人,年轻,有力,长得那么英俊,身板硬朗。
他要是穿上身好衣裳,收拾收拾,比白春生强多了。
他要是能娶了她,两个人一起每天晚上亲亲热热地做那事儿。。。。。
她想着想着,脸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