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甚至给我所有同事都送奶茶。
最离谱的是,我邻座的同事居然主动让座,还冲我挤眉弄眼:「于总监,商女士说是来洽谈业务的,我们都懂~」
茶水间的八卦也越传越离谱。
午休时玩得好的同事把我堵在洗手间:「听说商十鸢再追你?真的假的?」
「......没有的事。」
「骗人!」 他晃着我肩膀,「她昨天抱了一束花送你,还是玫瑰,所有同事都看到了!」
玻璃门外,商十鸢正弯腰帮我整理桌面。
他们口中的玫瑰花就摆在桌上。
茶水间里的八卦正聊到兴头上,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:
「说真的,商学姐那身材......是不是很顶?」 他手指在空中比划着,「我听人说,她没谈过恋爱,你干脆从了学姐吧?」
我咬着吸管,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个夏日午后她向我告白。
「好像是......」我下意识道,「但我还没答应她。」
「啊啊啊于炀你小子还矜持什么,赶紧答应啊!」 他突然尖叫,吓得我手忙脚乱去捂他的嘴。
就在这时,办公区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。
江倦雪站在一地碎片中央,指尖滴落的血珠在文件上洇出暗红的花。
周景林正捏着纸巾想去擦,却被她猛地甩开。
「别碰我!」
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这边。
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照得她脸色惨白如纸,那眼神像是目睹了某种世界崩塌的景象。
商十鸢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温热掌心轻轻搭上我肩膀:「学弟,我订好了晚餐,下班后一起去吃饭啊。」
她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区听见。
江倦雪突然弯腰去捡玻璃渣,碎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。
鲜血顺着腕表表带往下淌,在米色地毯上滴出蜿蜒的红线。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
江倦雪的手还在流血,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板上敲出细小的声响。
最后,她走到我面前,目光执拗地锁在我脸上,像是赌徒押上最后的筹码。
「于炀,」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「我受伤了,你能给我一个创可贴吗?」
我下意识看向我的包包。
那里确实常年备着创可贴,卡通图案的、防水的、药用的......
从初中起就养成习惯,因为江倦雪总是磕磕碰碰。
「我没有。」 我听见自己说。
江倦雪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染血的指尖在我袖口留下刺目的红痕:「你明明——」
「江总。」 商十鸢横插一步挡在我面前,手里晃着刚拆封的医用敷料,「用这个吧,我给你拿出来了.....」
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江倦雪血淋淋的掌心,「恐怕不够用。」
江倦雪踉跄后退半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「于炀,你真狠。」
周景林冲过来拽她:「小雪!我带你去医院,我们走......」
「滚开!」 她甩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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