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抿了抿红纸,抿出一点红,像熟透的樱桃,饱满丰润。
她换了一身衣裳。
杏黄色的春衫,料子轻薄,是她新做的,一直没舍得穿。
腰身收得细细的,胸脯撑得满满的,走动起来,衣裳料子贴着身子,该鼓的地方鼓,该收的地方收。
她在镜前转了个圈,满意地点点头。
晚饭的时候,她扒拉了几口饭,就放下碗。
“爹,宜兰姐,我吃好了。”
她爹看了她一眼:“今儿怎么吃这么少?”
“下午在村里转悠,吃了点零嘴,不饿。”她说着,站起身,“我出去走走,消消食。”
她爹也没多想,挥挥手让她去了。
夏宜兰坐在对面,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,从脸溜到胸,从胸溜到腰,从腰溜到脚——眼神里有点东西,像是狐疑。
白柔锦只当没看见,转身走了。
走出院门,她才松了口气。
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圆圆的,亮亮的,像一面银盘子挂在天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