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往外走。
走得慢慢的,慢慢的。
腰肢轻轻扭着,屁股轻轻摆着,裙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。
走出院门,她没走远,拐了个弯,躲到墙角后面。
她倒要看看,她前脚走,这两人后脚干什么。
果不其然。
她刚躲好,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,往院门口看。
她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往外张望了一下,四处看了看,确认她走远了,然后——砰的一声,把大门关上了。
紧接着,是门闩插上的声音。
咔嚓。
白柔锦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么急?
白春生插了门闩,走到夏宜兰面前。
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委屈更浓了,哀怨更浓了,可那火苗也烧得更旺了。
“小叔叔,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点哭腔,“昨晚……昨晚吓死我了……”
白春生的喉结又动了。
他抬起手,抚上她的脸。
“没事,”他说,声音沙沙的,低低的,“她走了。”
夏宜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一滴,两滴,砸在他手背上。
白春生看着她哭,看着那眼泪从她脸上滑落,滑过那白嫩的皮肤,滑过那红润的嘴唇,滑到下巴,滴下去。
他的眼睛暗了暗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眼睛,把那眼泪吸走。一下,一下,从眼角吸到脸颊,从脸颊吸到嘴角。
夏宜兰的身子软了,软得站不住,往他身上靠。
他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那腰细细的,软软的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他揽着她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