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验孕棒扔进马桶,冲掉。然后,我拿起包,拉着行李箱,走出了这个家。我没有回头。第二天早上九点。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张律师已经在等我了。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很干练。“苏女士,都准备好了。”“这是起诉离婚状,以及财产分割说明。”“姜振是军人,离婚流程会复杂一点。”“我已经通过部队内部关系,把文件递上去了。”“按照特殊情况,可以单方面申请,加急处理。”我点点头。“谢谢你,张律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