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说更多。
沈星澜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腿有些麻。
她已经申请了离职,并不需要调令,但她是医生,不能看着病人濒临死亡而无动于衷,所以她答应了。
她没有看他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走向外面的光亮。“带路。”
手术持续了将近五小时。
环境简陋,器械有限,病人情况复杂。
沈星澜全神贯注,屏蔽了左耳的嗡鸣和心脏时不时的抽痛。
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头发。
结束时,她几乎虚脱,但监护仪上稳定的数据宣告了成功。
她被允许回到临时分配的角落休息,等待后续。
疲惫让她很快昏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喧哗吵醒。
她听到欢呼和掌声,还有清晰的、带着表彰意味的广播通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