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见人,但能听见打铁声。
叮。当。叮。当。
那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,清清楚楚,一下一下的,敲在她心上。
她站在窗前,两只手撑在窗台上,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弯的,笑得嘴角翘翘的,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自从那次在杏花林里,和白柔锦有了第一次的亲密之后,袁松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那个瘫在床上的媳妇儿,当年为啥能为了个男人,新婚夜就跟人私奔。
后来摔成了瘫子,瘫在床上动不了,嘴里还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,念念不忘,痴心不悔。
他以前想不通。
那个男人有什么好?值得她豁出命去?值得她一辈子躺在床上了还惦记?
现在他懂了。
原来男女之间的事情,是如此的畅快甜蜜。
那天晚上从杏花林回来,他一宿没睡着。
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房梁,脑子里全是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