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那股香味,幽幽地飘过去,飘进他鼻子里。
那是脂粉香,混着花露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。
袁松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能修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。
夏宜兰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她拍手笑道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颤,“我就知道袁大哥最厉害了。这村里,就数袁大哥手艺最好,人又实在,我谁都不找,就来找你。”
她说着,又往前凑了凑。
这下,她的胳膊几乎贴上他的胳膊了。
那藕荷色的袖子蹭在他灰扑扑的短褐上,蹭得他身子微微一僵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夏宜兰。
她怎么来了?
她来干什么?
修锅?
她家里的锅是新买的,啥时候坏的?
白柔锦的眼睛在夏宜兰身上转了一圈,又转到袁松身上。
袁松还站在那儿,还低着头,还看着那锅。
他没躲,没退,没把那女人推开。
他就那么站着,任她凑那么近,任她说话那么嗲,任她的胳膊蹭在他身上。
白柔锦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怎么回事?
他给她冷脸看,让她别来了,怎么对夏宜兰,他就这么让着?
她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反常。
想起他突然变了的脸色。
想起她一次次去找他,他一次次冷着脸。想起他说“以后别来了”时那硬邦邦的声音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可她知道,这会儿她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,烧得她浑身发烫,烧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想冲进去,把那女人拉开,问问袁松到底什么意思。
可她没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