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见我这次异常,竟不讨好他,求他原谅,便忍无可忍发作了。
粗糙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颊,因为痛感,我的眼泪流得更欢。
在这一刻,我忽视了他的愤怒,忽视了脸颊的疼痛,也忽视了面对父母时习惯性的屈服,我仰起头紧盯着他,声音颤抖道:“你们都看见了?”
父亲嗤笑一声:“看到了,不就写的那些青春疼痛文学吗,我和你妈也有过这个年纪,大人都懂。”
他看向沙发上的母亲,母亲应和他笑了一声。
“那你对我日记里写的一篇,被冤枉偷了你们的钱,怎么看?”
我脖子微颤,不明白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对自己孩子的痛苦置若罔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