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对现在的人是个稀罕事,谁都想看,家属院关着门,旁边的的人家,都会想办法凑过来看。
有些还站墙头上,抱着背着孩子,干脆就让人进来看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出事就不好了。
残月斜挂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两道银影,风动,影摇,月色也跟着轻轻晃。
云纾一回来趁着宿舍里没人赶紧去接了一桶水回来,在宿舍擦洗干净,刷牙漱口后就躺进暖暖的被窝睡觉。
九点,操场上陆陆续续看电影的人回来,靳长青回来发现陈霁川,还是老样子坐在桌上看书。
过来瞧了眼他的书,刚好看到中间,昨天才看到一小半:“怎么,这么快就回来了!”
陈霁川感觉他当着自己,抬头瞥了眼:“不然去哪里。”
靳长青意味深长的笑笑:“当然是陪人了。”
陈霁川眉头紧蹙,不想听他话里有话,语气微冷:“谁陪?”
靳长青可不想陪他装傻,更不想看他敷衍搪塞过去:“难道你不知道说的是谁?”
看着他,幽幽道:“自然是云医生啊!”
靳长青直接挑破,趿拉着鞋凑过来,胳膊肘拐了拐陈霁川的肩,挑眉笑
陈霁川指尖夹着的笔顿了顿,抬眼冷瞥他:“不要胡说。”
“胡说?”靳长青嗤笑一声。
往他桌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打趣:“那我倒想问问,之前专门杀害女同志的那个案子,你送人家云医生回宿舍是怎么回事?”
陈霁川语气冷冷:“巧合。”
“更何况,她也不也救过我。”
靳长青能信他就怪了:“哪来那么多巧合,前头刚送人回去,转头自己折回局里加班到半夜。”他可看看清清楚楚,还不止送了人家那么一次。
“你怎么不送别人?”
“还救你,我没帮过你,怎么没看你对我有多好?”
送人回了宿舍,便转头回来加班。
“我是警察,看到一个女同志一个人,难道不该去送送。”
靳长青发现人无奈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笑出来,暂时放下这个问题:“好,那你之前体检,怎么帮人忙去了?还有今天晚上怎么又陪着人回来?”
一桩桩,一件件,靳长青都不想说了。
陈霁川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垂眼翻着书页,半句辩解都没有。
只剩沉默。
靳长青瞧他这副嘴硬的模样,乐了。
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就走,边走边笑:“行,我不戳破你,你就继续嘴硬着吧,反正啊,早晚有绷不住的那天!”
“还有喜欢人家就改改性子,再这样,有你小屁事?黄花菜都凉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