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3-29 16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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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,是以祁同伟高小琴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宇瞬息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》精彩片段

张峰的话,像是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祁同伟冰冷的心田。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决绝的男人,眼眶终于忍不住湿润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也带着一丝怀念:“他们,还好吗?”
刚才张峰提到了小强,小方,小牛。这些名字,像是一个个尘封的烙印,刻在他的记忆深处。这都是当年缉毒队里,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只是,这么多年过去,物是人非,当年的缉毒队,早已解散,大部分兄弟,都牺牲在了一次次的任务中,剩下的,也都散落天涯,各自谋生。
“小强这家伙还不错,”提到老兄弟,张峰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,“前些年脑子活泛,下海从商了,倒腾点土特产,算是混出了点名堂,现在日子过得不错,小康水平是没问题了。小方和我一样,没什么本事,转业后,就在老家的派出所当了个片警,一直混着,饿不死,也发不了财。”
说到这里,张峰的语气明显低沉了不少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:“至于小牛……有些不太好。家里出了事,这几年,一直过得挺难的。不过有我们几个老兄弟帮衬着,接济接济他,也算是稳定下来了。”
“出事?”祁同伟的脸色猛地一变,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焦急,“小牛家里出什么事了?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?”
在他的记忆里,小牛是队里年纪最小的一个,性格憨厚,做事踏实,对他这个老大哥,更是敬重有加。当年在缉毒队,小牛和他一起去拼命。这么多年,他一直没敢联系,却没想到,小牛家里竟然出了事。
“哎,”张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,“小牛的父亲走得早,就靠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。前几年,他母亲查出了癌症,还是晚期。你也知道,我们这些人的工资,一个月就那么点,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?最后小牛没办法,只能辞了工作,出去闯荡,想多赚点钱给他母亲治病。可他一个老实人,没什么门路,出去跑了好几年,还是入不敷出。好在小强这些年赚了点钱,时不时地接济他一下,我们几个也凑凑钱,总算是把他母亲的病情稳住了,不至于太狼狈。”
张峰的话,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祁同伟的心上。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猛地掏出兜里的手机,手指颤抖着,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小牛的名字,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拨通。
就在他找到小牛的号码,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时候。
张峰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,脸色严肃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别打。同伟,听我的,别给他打电话。他母亲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,我们几个老兄弟还能撑住,你别给他打电话。”
祁同伟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着张峰那双坚定的眼睛,愣了一下。
张峰看着他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,也带着一丝无奈:“小牛是个好面子的人,他宁愿自己苦点累点,也不愿意麻烦别人,更不愿意麻烦你。他知道你现在的位置不容易,不想给你添半点麻烦。你要是给他打了电话,他心里会不安的。”
祁同伟看着张峰的眼睛,沉默了许久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,缓缓将手机放了回去。他看着张峰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决绝:“队长,我还有不少钱,你帮我带给小牛。不用说是我的,就说是兄弟们凑的,一定要让他把他母亲的病治好,不够的话,再跟我说。”
张峰看着祁同伟,没有拒绝。他知道,祁同伟现在心里不好受,这是他唯一能为小牛做的事了。他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好,我帮你带过去。”
说完,张峰看着祁同伟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:“同伟,我们的事情,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你的事情,才是大事。你是我们缉毒队出来的人,是我们之中,最出息的一个,不能就这么倒下。太高深的斗争,我不懂,也不会懂。但是兄弟们还没死,只要兄弟们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帮你的!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!”
祁同伟看着张峰那双闪烁着泪光的眼睛,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,再也忍不住,两行热泪,终于夺眶而出。
这些老兄弟,愿意为他两肋插刀,愿意陪他共赴黄泉。
只是,他还能守得住这片净土吗?
祁同伟抬起头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,也充满了一丝决绝。
胜天半子,他必须赢。
为了自己,也为了这些愿意为他拼命的兄弟。
“好,队长,我不客气了!”
祁同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原本还带着几分犹豫的眼神骤然一凝,如同淬了冰的钢针,锐利得能穿透茶室氤氲的水汽。
他指尖在红木桌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粗糙的木纹硌得指腹发紧——事到如今,早已没有退路。
侯亮平的刀锋已经架到了赵德汉的脖子上,下一个就是他;沙瑞金和田国富空降汉东,摆明了要清剿赵家留下的旧势力,他这个靠依附上位的公安厅长,便是首当其冲的靶子。既然退无可退,那就只能孤注一掷,拼出一条生路来。
“哈哈,同伟,这才像个男人!”张峰猛地一拍大腿,爽朗的笑声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,“先前那副瞻前顾后的样子,真让我看不起你!咱们兄弟当年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,如今这点风浪,反倒磨磨唧唧了?”
他脸上的褶子因为大笑而挤在一起,眼底却藏着一丝欣慰——能为这位当年并肩过命的兄弟再出一次力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认。"

张峰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洒脱的笑容,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:“说什么废话!你小子好好的,别栽跟头,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。说起来,老子的兄弟现在也是堂堂厅长了,我脸上也有光!”
当晚,张峰便带着小强离开了汉东,直奔香江。祁同伟独自留在茶馆里,坐了许久,直到茶馆打烊的提示音响起,才缓缓起身。他拿出手机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那边便传来赵瑞龙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怒气的声音:“祁大厅长,你可以啊!是不是你在高育良面前告我的状?不然他怎么会找老爷子告状?”
祁同伟没有丝毫避讳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瑞龙,这话是高书记让我转告你的。你不听劝,执意我行我素,他自然不高兴。我只是传话的人。”
赵瑞龙在电话那头哼哼了两声,语气依旧不善:“你打电话来,不会就是为了催我处理那点破事吧?老爷子已经跟我说过了,我会处理的,别老催催催,烦不烦!”
“瑞龙,今天给你打电话,不是为了这个。”祁同伟直接打断了他的抱怨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哦?那还有什么事?”赵瑞龙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。
祁同伟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瑞龙,我和高小琴在山水庄园有股份,估值三个亿。我们也不贪心,就拿一个亿,退股山水庄园。”
“什么?”赵瑞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,声音陡然拔高,“祁同伟,你没睡醒吧?山水庄园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,你居然要退股?等等,你想干什么?祁同伟,莫不是你想反了天了?”
祁同伟的声音瞬间变得幽冷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:“瑞龙,我马上要冲击副省长的位置了,这些商业股份对我而言,就是定时炸弹。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我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。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?我要是倒了,对你赵家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听着祁同伟反常的冰冷语气,赵瑞龙那边突然沉默了。他想起了前两天老爷子的叮嘱,沙瑞金来汉东,根本不是简单的调研,而是带着任务来的,是要拿典型开刀的。而祁同伟,很可能就是老爷子准备递出去,平息上面怒火的弃子。
赵瑞龙虽然没什么大智慧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。他清楚,现在的局势和以前不一样了,上面是真的要动汉东的官场了,不交出一个有分量的人物,根本无法平息众怒。祁同伟作为省公安厅厅长,位置关键,正好是最合适的“祭品”。
他原本还在琢磨,怎么能在祁同伟倒台之前,最后利用他一把,榨取一点价值。可没想到,祁同伟居然率先提出要和他切割,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。赵瑞龙暗自冷笑一声,在他看来,祁同伟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,现在同意他退股,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,免得他狗急跳墙。
想通之后,赵瑞龙立刻换了一副语气,故作惋惜地说道:“哎呀,祁厅长,不是我不同意,主要是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。你也知道,我那美食城马上就要保不住了,到处都需要花钱周转,现金实在不充裕。”
祁同伟听着他的鬼话,心中暗自冷笑,赵瑞龙是什么人,他再清楚不过,说没钱纯属放屁,无非就是想多占便宜。但他现在急于切割,也懒得和赵瑞龙讨价还价,直接说道:“六千万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赵瑞龙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,生怕祁同伟反悔。
听到赵瑞龙爽快的答复,祁同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。他原本以为赵瑞龙会百般刁难,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同意了,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。
“瑞龙,多谢了。”祁同伟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另外,我在京城还有两亿多现金,你顺便帮我洗一下,尽快转到海外账户。”
“两亿?”赵瑞龙彻底懵了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祁同伟,你哪来这么多钱?你不会是背着我们贪腐了吧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祁同伟冷哼一声,“你刚刚吞了我二亿四千万的股份差价,洗两亿的黑钱,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赵瑞龙呵呵一笑,语气里带着一丝贪婪:“行吧行吧,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,这事儿我帮你办了。”不就是洗两亿吗?对他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,还能从中捞点好处,何乐而不为。
挂了电话,祁同伟立刻驱车前往高小琴的住处。高小琴看到祁同伟深夜来访,脸上满是惊喜,连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柔声说道:“同伟,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特意来陪我过夜的?”
祁同伟却没有丝毫温存的心思,直接将退股的事情说了出来。高小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六千万?同伟,我们在山水庄园的股份明明值三个亿,你怎么就六千万卖了?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!”
祁同伟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几分严厉:“小琴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钱?能顺利和山水集团切割,保住我们的性命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高小琴看着祁同伟严肃的脸色,顿时有些讪讪,眼底却难掩失落与感伤。山水庄园就像是她的孩子,从无到有,一步步发展壮大,如今却要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拱手让人,她怎能不心痛。
祁同伟看着她委屈的模样,语气缓和了些许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你也别太难过,钱没了可以再赚。等赵瑞龙派的律师到了,你就把文件签了。之后,你立刻去找小凤,带着孩子换个地方隐居,越隐蔽越好。只有你们安全了,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,在汉东奋力一搏,争取拿到副省长的位置。”
高小琴抬起头,眼中满是担忧,紧紧抓住祁同伟的手:“好,同伟,我都听你的。只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,千万不能出事。”
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,本来,他还以和山水集团切割会很麻烦,没想到,赵瑞龙这么快就同意了,当然了,要说现在和赵家已经彻底切割,也不现实,但是,祁同伟的短板已经越来越少了,到时候,他们就该面对一个火力全开的祁同伟了。"

没办法,只能一点点处理,一点点抹平。
“赵家……赵家……”祁同伟低声呢喃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赵立春退下去了,赵瑞龙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,他真想一脚踹开这个猪队友。
祁同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。他收敛心神,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有些事情,必须要和老师高育良好好谈谈。
省厅的地下车库里,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角落。祁同伟走到车边,看着车头那显眼的车标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车是赵瑞龙送的,排量大,牌子硬,开出去太过扎眼,放在平时也就罢了,现在这个敏感时期,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明天就把这车处理掉。”祁同伟低声自语了一句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发动机轰鸣着启动,越野车缓缓驶出车库,汇入了车流之中。
十几分钟后,祁同伟的车停在了省政府办公大楼的门口。他推门下车,理了理服装的领口,迈步走了进去。
高育良的办公室在顶楼,祁同伟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,正遇上守在门外的秘书小贺。小贺看到祁同伟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露出笑容,热情地招呼道:“祁厅长,您来找高书记?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:“嗯,老师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空有空,书记正在里面看文件呢。”小贺笑着应道,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扬声朝里面喊道,“书记,祁厅长来了!”
办公室里,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看得正入神。听到小贺的声音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门口的祁同伟身上,放下手中的钢笔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同伟,进来坐。”
小贺手脚麻利地泡了两杯热茶,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,一杯送到祁同伟手边,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二人,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
高育良看着祁同伟,见他脸色凝重,不似往日那般谈笑风生,不由得微微蹙眉:“同伟,看你这脸色,是出什么事了?”
祁同伟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他抬眼看向高育良,眼神复杂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他这位老师,一辈子精明强干,机关算尽,可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,他的晋升之路,已经被彻底堵死了。
祁同伟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人听了去:“老师,有个消息,我必须得告诉您。上面已经决定了,沙瑞金同志,任咱们汉东省的省委书记。”
“什么?!”
高育良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他是省委副书记,三把手,这么大的人事变动,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
“你……你这话当真?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高育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中央竟然会空降一个书记过来。要知道,老书记离任之前,可是力荐他接任的!
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:“消息绝对可靠。上面先是派了田国富同志来任省纪委书记,现在又空降沙瑞金同志当一把手,这一系列动作,意图已经很明显了。老师,这不是冲着别人来的,这是冲着咱们来的,或者说,是冲着赵家来的。老书记虽然上调上面,但也就是个虚职,根本护不住我们。我们……不得不早做打算啊!”
高育良怔怔地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他看着眼前的祁同伟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还是那个意气用事、锋芒毕露的祁同伟吗?他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?又怎么会说出如此沉稳的话?
一阵寒意,顺着高育良的脊背,缓缓蔓延开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,汉东的天,要变了。
而这场风暴,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。
高育良僵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的木纹,那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让他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。他缓缓坐回椅子上,背脊靠在椅背上,却觉得那昂贵的真皮靠垫硌得他浑身难受。
沙瑞金……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,中央党校的同学提起过,说此人是根正苗红的“空降兵”,做事雷厉风行,最是不按常理出牌。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人竟然会空降到汉东,而且一来就坐上了省委书记的位置。
老书记临走前拍着胸脯跟他保证,说汉东的班子会保持稳定,他这个副书记接棒的希望最大。现在看来,那些话不过是场镜花水月的安慰。
“消息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”高育良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死死盯着祁同伟,目光里带着审视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祁同伟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从前在汉东大学读书时,每次遇到解不开的难题,他都会这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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