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等到明天了。
我回到别墅给父亲留了一封信,重新穿上那件白色大衣。
随后我打车来到陆宴州的私人车库,趁保安不注意,我直接闯了进去。
我启动了那辆原本属于我的白色超跑,一脚油门冲破栏杆,扬长而去。
保安拦不住我,只能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降下车窗,对着风雪大喊:“告诉陆宴州,我沈知意现在就要去北非了!这辆车陪了我五年,就让它送我最后一程吧。”
迎着大雪,我一路狂飙,眼泪决堤而出,瞬间被寒风吹散。
陆宴州,顾池。
我们十几年的纠葛,从今天起,一刀两断。
保安慌慌张张地把话转告给正在会所喝酒的陆宴州,他听完,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:“去北非做医疗援助的是那个要退休的老专家,她拿这种谎话来博取同情,真是可笑。”
“不过那车绵绵喜欢,我不能让她开走。”
他披上大衣,抓起另一辆跑车的钥匙,冒着大雪追了出去。
一路追到沈家别墅门口,他疯狂地按着喇叭:“沈知意,把车给我留下,你要滚哪去随你的便!”
良久,管家才红着眼打开大门,声音哽咽:
“陆少,大小姐已经去机场了,她是真的要去北非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