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温苒“嗯”了声,上楼拿了针镇定剂,在洗手间消完毒后注射进去。
她受到很严重的外界刺激时,情绪会严重失控。
当年为了让傅韫礼得到族内长辈们的认可,她在冰天雪地里足足跪了三天,族内长辈斥责林父林母管教女儿不善,当着林温苒的面,打断他们的脊梁。
和傅韫礼的这桩婚,是爸妈拼了半条命换来的。
这些年她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今天除外。
做完这一切,傅韫礼回来了。
他还像从前一样,自然而然地从身后抱住她,贴在她颈窝:“温温,还在生气?”
“听我解释,去年我车祸,是她哥哥拼死护住我,我才能保全性命,我觉得,我有义务承担起照顾朝朝的责任。”
“朝朝年纪小,我这样做是想给足她安全感。”
他的解释已经没用了,林温苒根本不想听。
相反,她心底更多的是恶心。
她推开傅韫礼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傅韫礼的瞳孔蒙上一层寒意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离婚。或者你在我跟秦朝朝之间选一个。”林温苒斩钉截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