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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越然搓弄着衣角,垂眸无声。

没有崩溃质问,也没有怒不可遏,仿若根本没有听见。

宋时序原本笃定的神色微凛,眉头蹙起来,“虽然我是现任族长,但你知道当年爷爷说过如果宗祠掷筊为阳,雨棉就是必须被赶出北城的祸害。”

“她虽是苗疆女,但早就习惯了北城的气候,回去会极其煎熬,所以越然,你...再忍忍好不好?下次,下次我一定想办法让掷筊为阳!”

说罢,他后退半步,等着裴越然如往常般发疯,随便抓了什么东西就扔过来。

可她却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,顺从的开口道:“我明白的,你不用多想,叶同志身子娇弱,理应留在北城。”

周遭一片寂静。

宋时序微微怔愣,发现她今日竟然没有将头发梳成最近已婚女人流行的发型,甚至连他送的那枚从不离身的龙凤玉佩都没戴,气色更是青白萎靡。

他眸光闪了闪,下意识去拉她的手,“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,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分,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
“咳咳咳......”

不等他说完,裴越然却剧烈咳嗽起来,唇齿间隐隐有血丝渗出。

他脸色大变,立刻揽住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这么剧烈地咳嗽?”

“就是普通感冒,没事的......”她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退出,齿间血色更浓,刚说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
只剩耳旁宋时序惊恐的声音:“越然!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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