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温苒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。
她对恐高有很严重的焦虑障碍。
“不要...不要...傅韫礼,把我放下来...我害怕...我真的害怕......”
可傅韫礼就像没听到似的,全心全意都放在秦朝朝身上。
“求抛物线点c的方程式......”秦朝朝坐在桌前,根据眼前的景象,不紧不慢的做起题来。
这儿离地面最少有五米。
林温苒不敢往下看,她紧紧地闭着眼,希望秦朝朝快点把这道题做完。
可等来等去,足足半个小时,秦朝朝还是没能写完。
林温苒整个人脸色苍白,毫无半点血色。
她张张嘴,发出近.乎微弱的气息:“傅韫礼,快点放我下去......”
瞳孔逐渐涣散,巨大的恐怖将她吞噬,冷汗顺着脸庞直流。
下一秒,秦朝朝欢呼的雀跃声从底下传来。
“我算出来啦!”秦朝朝张开手,要抱住他。
“朝朝真聪明。”傅韫礼顺势伸手,两具身体相触那刻,吊机的一端忽然松了。
5
剧烈的失重感袭来。
手术室的无影灯打在脸上,林温苒盯着层层光圈,意识逐渐消散。
她是怎么掉下来的,怎么被送到医院的,林温苒没了印象。
她只知道,醒来后接到的第一通电话,是助理打来的。
“林小姐,事情已经办妥,您和傅先生的离婚证将会在三天后下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温苒伤的不重,提前办了出院手续,买下三天后飞往港城的机票。
她回到家,收拾了些要带走的东西,林温苒东西不多,消费欲也不高,她平常就喜欢跟朋友们聚餐聊天,自从和傅韫礼结婚后,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桌上放着一张婚礼请柬,是林温苒闺蜜的。
一周后,在京市最大的酒店举行婚礼,邀请林温苒和傅韫礼来参加。
林温苒将请柬放回原位,而后拿起手机,打了通电话。
晚上八点,她和闺蜜在经常喝酒的那家会所碰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