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可下一秒,一道凌厉的鞭子便抽在了她身上,让她惨叫出声。
莹白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!
楚墨暄眼神犀利地盯着她,眼底满是愤怒和失望,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悲恸情绪。
“洛云宜,我从前只当你是错认了感情,才对我纠缠不休,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放荡淫贱的女人!你真是让人作呕!”
洛云宜拼命摇头,强忍着痛苦,颤声道:“兄长,我没有!是沈宁阳陷害我的!”
“你可以去查清楚啊,是她买通了这些小工,是她在房间里下了迷情香,是她......”
“住口!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楚墨暄厉声打断。
“满口胡言,不知悔改,顽劣不堪!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来人,将小姐押回王府,用牵机药!”
洛云宜瞳孔骤缩。
她拼命挣扎抗拒,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楚墨暄。
“兄长,为什么不信我!”
“我只不过是曾爱慕过你,为何就要这般被曲解、被伤害,到最后竟连你也不再相信我了!我究竟做错了什么!”
楚墨暄的眼神晃了晃,可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他最终只是摆摆手。
“带走!”
行刑架上,洛云宜被捆住双手,婆子狠狠捏开她的嘴,将一碗牵机药灌进了她的口中。
内脏被毒药腐蚀的痛苦快速涌上来,她疼得生不如死,可根本动弹不得。
第一天,她整整痛了三个时辰,才被喂下了解药。
第二天,她痛了六个时辰。
第三天......
楚墨暄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,中间她受不了苦苦哀求婆子,“求你了,帮我告诉兄长,太痛了,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的了结。”
却只换来他冷冷一句:“是她做错了事,不痛怎能记住。”
她终于记住了,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。
——那便是曾爱过他。
两日后,楚墨暄大婚前一夜,王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红灯摇曳,喜绸盖天。
洛云宜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她满身狼狈地换了身衣服,被小怜搀扶着从后门离开了王府,没有带走任何东西。
巷口处,南诏的马车早已等在了那里。
车夫见到她恭顺作揖:“太子妃,奴才特来迎您去驿馆,明日一早,您自驿馆出嫁!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迈步上了马车。
帘子放下的瞬间,她最后看了眼身后的平秦郡王府,好不威严气派。
只是这一切再与她无关。
从此天各一方,她与楚墨暄永世不见!
"
说完她便转身离开。
几个小工立刻脱掉身上的麻衣,淫笑着朝洛云宜围拢上来。
黏腻恶心的触摸落在洛云宜身体各处,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“你们岂敢碰我!我是当朝太妃之女,更即将是圣上亲封的和惠公主,你们想被诛九族吗?!”
可他们个个像是着了魔,半分听不进她的话。
渐渐地,洛云宜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,她开始全身躁郁不堪,口干舌燥,瞬间就明白了房中那香气到底是什么。
沈宁阳居然对她用了迷情香!
就在洛云宜以为,她今日便要彻底毁在这里时,房门突然被狠狠撞开。
楚墨暄身后跟着一群人,涌了进来!
6
“这是什么情况,堂堂平秦郡王府贵女竟如此不知检点,在沈家偏房就与人苟且,这不是污了太妃和王爷的声名!”
“怪不得小小年纪,便要勾引自己的兄长,原来是天性放荡,早知不如我娶回家做妾,也尝尝荡妇的味道!”
“如今怕是送到你床上,你也不会要了,比青楼里只服侍天家富贵的娼妓还脏,哪里下得去手......”
众人议论纷纷,楚墨暄的脸色越发漆黑阴鸷。
洛云宜像是被一记惊雷劈中。
大脑一片空白,脸色更是惨白至极。
怪不得沈宁阳离开前说,若这些人能活下来的话......
原来她想要的,是让她百口莫辩,在京城百官的面前被打上淫娃荡妇的烙印,断了她再世为人的所有希望与可能,彻底被打入无间地狱。
“嗖——!”
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,楚墨暄手中的鞭子已经抽了过来。
几个小工惨叫落地,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。
纷纷指着洛云宜污蔑道:“是洛小姐勾引我们,她身上的衣衫也是自己脱掉的,王爷饶命啊!”
“云宜,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怎能不知廉耻地在我沈府做出这等苟且之事!”
沈宁阳从人后走了出来,手中还拿着洛云宜褪去的衣衫,“枉我在廊庭发现你的衣服,还担心你是不是喝了酒染了醉意,谁想到.......”
她眼眶泛红,似是十分委屈好端端的生辰宴被弄成这样。
也更加证明了这些衣服的确是洛云宜自己脱去的,毕竟没有哪个狂妄的匪徒,侵犯姑娘还要将衣服丢到那么远的地方。
楚墨暄听着,脸色难看至极,眸中仿佛能喷出火焰。
洛云宜错愕地看向沈宁阳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沈宁阳,你卑鄙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