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病房门口传来阮明桥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谢小姐,都怪我眼瞎没看清楚,才害得宋先生受伤…… 我现在这样是活该,你别逼宴成哥为我植皮了。”
谢方苒立刻转身迎上去安慰:
“明桥,他受伤根本不怪你。但他是故意害你,必须给你赔偿。”
宋宴成攥紧拳头,眼底的红意越来越深。
他盯着窝在谢方苒身前掉眼泪的阮明桥,突然冲过去,当着谢方苒的面拽住阮明桥的头发,狠狠往墙上撞去!
“啊 ——!”
阮明桥的尖叫刺破病房。
宋宴成猩红着眼,嘴角勾着冷笑:“这他妈才叫故意!真当谁都跟你一样只会装模作样?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给我儿子捐过骨髓的份上,我早就弄死你了!”
他拽着阮明桥的头发还要再撞,手腕突然被谢方苒攥住,她的声音阴冷得像来自地狱:“宋宴成,松手!”
“我不松!”
谢方苒彻底沉下脸,手上猛地用力。
宋宴成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她掰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疼得牙关紧咬,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。
可她像是毫无察觉,仍在一点点用力掰他的手。
“宋宴成,你现在怎么像个人渣?”
人渣?
宋宴成笑了,笑得眼泪汹涌而出:“谢方苒,我这个人渣,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遇见你,和你结婚!”
谢方苒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,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他,却还在重复那句话:“我再说一遍,松开!”
“那我也再说一遍,我不松!”
宋宴成忍着指骨碎裂般的剧痛,猛地发力,又将阮明桥的头狠狠砸在墙上。
伴随着阮明桥凄厉的惨叫,一声清脆的 “咔嚓” 声响起。
宋宴成的手指,被谢方苒硬生生掰断了。
阮明桥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,谢方苒被这刺耳的声音搅得心烦意乱,压根没听见那声骨骼断裂的闷响,更没看到他指节诡异扭曲的弧度。
只一把攥住宋宴成的头发,像丢弃垃圾般将人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宋宴成,我看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她侧脸扫向手术室那群医生,“绑进去,不用打麻药,就用他手上的皮给明桥植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