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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婚后仍和青梅竹马的谢婉仪毫不避讳来往频繁;从他的母亲妹妹统统帮着外人对付她、而她为此和他歇斯底里地大吵……

见面就吵,明明在外都是体面和气的人,却把最难听话都给了对方。

怨偶。

她不想的,不想把自己活成一个患得患失的怨妇。

可她不甘,心给了出去,一切就变得身不由己。

房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
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钻进鼻子,桃枝看到来人噤声,掀开帐幔。

郗瑶捏着帕子,一身桃红色斗篷,楚楚动人,“姐姐,听说你病得厉害,我特意和母亲来看你。”

“呀,怎么瘦成这样?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。”

她身后,余氏慢条斯理解开斗篷,递给身后的丫鬟;她今年四十出头,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十些许,眉目温婉,举止端庄。

余氏缓步走到床前,看着床上的人儿,眼底的温柔像一层剥落的墙皮。

郗令娴靠在引枕,嘴角勾起,语气满是嘲讽。

“装了这么多年,你不累吗?”

余氏的笑顿住。
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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