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惩罚,再抓紧时间想办法跟顾涵烟离婚。
却不想这样子反倒彻底激怒了顾老太太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,既然他无话可说,还不动手!”
话音落下,保镖便先将一桶超低温的干冰从陆继礼的头顶倾倒,与室温几十度的温差,让他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还不等反应,借着寒冷,又是一盆火红的炭火撒落。
滚烫的炭块蹭过他的全身,火辣辣的疼痛在皮肤上蔓延,有皮肉的焦糊味迅速弥散。
陆继礼疼的蜷缩在地板上,全身剧烈颤抖。
汗水混杂着血水、茶水,模糊了他的双眼,无法聚焦的视线顺着乌砖铺成的地板向外蔓延。
最终定格在祠堂外的连廊上,静静站着的女人身上。
是顾涵烟。
她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,又为什么不进来。
“姐姐,你终于来了......”顾斯野也看到顾涵烟,立刻委屈地迎了上去,“要不是奶奶为我做主,我可能都没命见你了......”
“你不会是想来给陆继礼求情的吧?!”
陆继礼的心底在这一刻,可耻地产生了一股期待。
期待着自己在她的心里能有几分重量。
期待着她至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如此惨烈地折磨时,依旧冷眼旁观。
可下一秒,现实就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,比刚刚管家的那三巴掌,更加响亮。
顾涵烟温柔地轻抚着顾斯野的发丝,声音却冷若冰霜:“做了错事的确该罚,我不会护短。”
陆继礼苦笑着闭上了眼睛,任由意识在新一轮冰火交织中,彻底消散。
再次睁开眼睛,他已经回到了医院里。
陆继礼全身疼得像要散架,可还是强撑着想要起身,不想把离开前的善后时间都浪费在这里。
没想到,正好推门进来的护士却拦住了他。
“陆先生,别乱动,你的血管下发现了一枚血管瘤!”
轰——!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瞬间在陆继礼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护士,茫然又无神的大眼睛,痴痴地不能聚焦。
血管瘤?!
怎么可能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