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问。

姚青青眼神闪躲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。

“当然！那些发票都是你签字的！”

“你敢做不敢当吗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，不再看她，转头看向陆泽川。

“陆泽川，这三年我为公司签了多少单子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贪这一万块钱？”

陆泽川猛地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
“顾思禾，你别拿过去的功劳说事！”

“一码归一码！”

“现在公司正在准备融资的关键期，绝不能有任何财务污点！”

他毫无波澜。

“那一万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姚青青冷笑一声，凑近了我。

“我当然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