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”慕思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不是说半个月?”
这是嫌他回来早了?
薄砚没回答。
下一秒,他俯身下来,报复似的咬上她的唇。
不是吻,是咬。
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。
慕思婉吃痛,拧眉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他松开她的唇,声音压得低低的,在黑暗里格外清晰。
“怎么了?家里藏了野男人,我不能回来?”
慕思婉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只是太突然,被吓到了。”
薄砚撑在她上方,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。
被吓到了?
他奔波了一天,落地时已经快十点。推开卧室门,他洗了澡,躺下,睡得正熟,就感觉床侧多了一个熟悉的呼吸节奏——消毒水的味道,平稳的呼吸,是他的妻子。
薄砚下意识揽过她的腰,吻上去。
然后就差点被她一脚踹废。
薄砚伸手,把床头灯打开。
暖黄的光漫开,照在慕思婉的脸上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,嘴唇被他咬得有点红。
“抱歉,没有想吓你。”薄砚开口,语气缓下去不少,带着几分无奈,“奔波了一天,躺下刚睡着,就感觉有人回来了。没多想,就……”
薄砚顿了顿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被吓到的应该是我吧?要不是躲得快,命根子就没了。”
慕思婉沉默了。
“抱歉,本能反应。”她说,“突然有气息靠近,身体会自动防御。”
薄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又问,“怎么洗澡都不开灯?”
他第一次回来那天晚上也是,男人都躺在床上了,她还心大得没有发现。
是他还好,如果是别人……
薄砚眉心皱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