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顾昭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他心中那点旖旎也散了大半。
这一夜,顾昭华不知在自己手臂上扎了多少次。
失血过多,令她面色惨白如纸。
终于熬到天亮,房门被打开。
她立刻唤来马车,从宫里出来后径直赶往京郊别院。
分明只是皮肉伤,上药包扎即可。
她却以需要静养调理为由,在别院住了下来。
萧珩察觉她有意躲避,心头莫名一震,却辨不清那究竟是何种情绪。
皇子府中,连随侍小厮都看出他心神不宁,小心翼翼呈上文书:“殿下,可需重新誊录?”
萧珩蹙眉,垂眸才发现,自己竟在批阅的文书上,写满了“顾昭华”二字。
他瞳孔微缩,立刻将文书拂落在地。
他这是怎么了?!
小厮见状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可是与夫人有了龃龉?夫妻之间,没有解不开的结。年底便是宫中年宴,不若请夫人一同出席,缓和一二?”
萧珩脸色骤然冰冷,语气沉沉:“是否近来太过清闲,让你有暇过问本殿私事?”
小厮这才知失言,连连告罪,捡起文书退下。
但他不知,他退下后,萧珩沉默良久,终是取出一枚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