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事态继续如此发展,她只会重蹈覆辙。
难道,无论她如何改变,都无法扭转自己和镇国公府的悲惨结局?
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不,绝不可以!
她决不能再看父母受罪,决不能让悲剧重演!
自那日后,萧珩再未回过皇子府。
直到这日,萧珩与西域使者会晤后,经过回廊。
忽闻隔壁暖阁传来交谈声,其间夹杂着顾昭华二字。
他脚步微顿,立于门外。
“说起那镇国公府的顾大小姐,可真真是可怜。痴缠七殿下多年,最后竟输给一个长公主府的一个洗脚婢。”
“谁说不是?当年顾昭华小姐爱慕七殿下,可是京城皆知。为了他,什么傻事没做过?”
“听闻三年前七殿下遇刺,险些丧命,是顾昭华小姐不顾凶险,闯入刺客群中为他挡下一剑,自身却重伤,调养了半年才恢复。”
“还有更早一次,七殿下为查案需深入险境,也是顾昭华小姐女扮男装跟随,险些被发现身份处以极刑。”
“我也记起一桩。七殿下早年有旧疾,需一味罕见药材。顾昭华小姐为求药材,在药王谷前跪了三天三夜,最后以镇国公府传家宝玲珑佩为代价,才换得药材。”
有人嗤笑:“药王谷那老狐狸,分明是觊觎玲珑佩已久。顾昭华小姐倒也舍得,那可是能调动部分边军的信物。”
“就是,因为她一腔痴心,镇国公舍下脸亲自到圣上那求来一桩婚约,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