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侍咬牙,还是说了。
“几日前,卑职进宫,恰见夫人在宫门前长跪。听守门侍卫说,夫人为求陛下和德妃娘娘同意和离,已跪了三天三夜。”
那几日,寒风凛冽,大雨滂沱。
顾昭华跪在冰冷石阶上,面色惨白如纸,脊背却挺得笔直,眼神决绝。
萧珩愣了一下。
可顾昭华是那样骄傲明艳的贵女,又那般爱他,怎会为了成全他与旁人,在宫门前跪上三天三夜?!
可随侍没必要骗他。
他心头莫名涌上一阵慌悸,立刻命随侍速查顾昭华下落,同时催促车夫急速返回皇子府。
赶至府外,未等马车停稳,他便飞身而下。
推开门,府内关于顾昭华的一切,竟已被清除得一干二净。
日常用品、字画、她亲手布置的花草摆设,悉数不见。
他步伐凌乱地冲入后院,来到她常居的厢房。
里面空空如也,整洁得仿佛从未有人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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