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,她不过是被镇国公宠坏的贵女,骄纵任性,除了些无关紧要的关怀,并无实质付出。
将昏睡的顾昭华安置在床榻上,他看着那张染着泪痕、却褪去平时刻意端庄的脸,忽然觉得,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里不同,又说不上来。
翌日顾昭华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
她揉着发胀的额角,想起昨夜似是萧珩带她回来的。
脑海中警铃大作。
她昨日醉态毕露,还不知说了多少胡话!
这念头只存在一瞬,便被她自己压下。
既已决定和他和离,就不需要在意他是否喜欢自己,更不必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?
她随意披了件外袍,头发也未梳,素面朝天地走出寝殿。
正在书房处理公文的萧珩,抬头见到这般不修边幅的顾昭华,满脸诧异。
以往她出现在他面前,必是妆容精致,衣着得体,从无半分失仪。
他拧眉:“成何体统。”
顾昭华倒了杯茶一饮而尽,想起前世自己那些毫无尊严的痴缠,淡然一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