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上,裙边又往上蹿了一截,露出更多大腿。
透黑丝裹着肉,在车厢的灯光下,泛着一种暧昧的金属光泽。
而且——
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这裙子,好像没有安全打底裤。
她有些窘迫地往下扯了扯裙边。
但裙子就这么短,扯也扯不下来多少。
就在这时,他转过身去,伸手够向后排座位。
再转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件大衣。
黑色的,长款,看着就很厚实。
他把大衣递给她。
“盖上。”
裴怡愣了一下,接过来。
大衣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刚才她闻到的古龙水,清冽的,像甘泉。
这会儿离得近,味道更清晰了些。
带着他身上的温度,弥散开来。
仿佛穿透了她的皮肤毛孔。
她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他正看着窗外抽烟,侧脸的线条在烟雾里有些模糊。
她把大衣盖在腿上。
暖的。
她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。
砰。砰。砰。
不受控制的那种,小鹿乱撞。
脸也开始发烫,比刚才更烫。
她有点慌了。
怎么回事?
她裴怡,二十六岁,活了二十多年,什么帅哥没见过?"
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过去。
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。
但周围什么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力道不重,但很有力。
正好在她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,把她拉了回来。
裴怡抬起头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雪落在他的肩膀上、头发上。
黑色的高领毛衣裹着结实的身材。
他离她很近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一股淡淡的古龙水,在雪夜里沿着他的袖子传来。
有些清冽。
像是甘泉,带着一点点冷冽的木质调。
不是那种大街上的烂俗男香,好像是比较小众的牌子。
至少她之前没有闻到过。
他扶着她站稳。
确认她能自己站住之后,对方松开了手。
没有多停留一秒。
裴怡看着他,想说谢谢。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上去吧。”
裴怡坐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的一瞬间,世界安静了。
暖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包裹住她冻僵的身体。
温度刚刚好。
不燥不冷,像是有人精心调过。"
“那……”她顿了顿,
“要是不麻烦的话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他直接打断她,“我正好也要过去。”
裴怡点了点头。
他说的“过去”,应该就是去那家酒店住吧?
也对,他总不可能一直开着车在布尔津街头晃荡。
“那家酒店一楼有一家静吧。”他忽然说。
裴怡看向他。
“环境挺好的,调酒也不错。”他说,
“如果一会儿你安顿好了,愿意的话,我把车停在楼下,我们可以晚上喝点。”
喝酒?
裴怡没有很快答应。
她看着他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一个陌生男人,大晚上,邀请她喝酒。
这剧情,她见得多了。
小说里、电影里、朋友的故事里。
这种情节往往都通往同一个结局。
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,她二十六岁了。
在偏远地区支教三年多,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。
她知道大晚上跟一个陌生男人喝酒意味着什么。
可她又想起刚才那两个人。
想起那双在她腿上黏腻打量的眼睛,想起那个迈出车门的男人。
如果没有他——
她看了一眼罗桑。
他正看着她,眼神平静,没有催促,也没有解释。
就那么等着。
她正想着该怎么拒绝,他忽然又开口了。
“别担心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低沉,却很认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