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韫礼,我不要在你家待着,接我走!”
半个小时后,傅韫礼回家,几个保镖跪在地上,上半身脱光,正在受罚。
傅韫礼坐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,语气散漫随意。
“知道你们的老板是谁吗?知道你们要服务于谁吗?我说过,镯子带在谁手上,谁就是傅太太,这个道理很难懂?”
他这么做,很显然是冲着林温苒来的。
林温苒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替自己受罚。
“傅韫礼,你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傅韫礼摆摆手,秘书将她拉到一边。
他们下手极重,不一会儿就开始皮开肉绽。
林温苒挣脱秘书的桎梧,夺走他们手中的鞭子:“傅韫礼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傅韫礼俯身,捻灭烟头:“林温苒,给朝朝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道歉?林温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凭什么要跟秦朝朝道歉?
原因是什么,理由是什么!等等,这些好像不重要...是啊,已经不重要了。
傅韫礼的话,她照做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