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棠!”周宴礼的脸色瞬间阴霾,“别再往暮雪身上泼脏水了好吗?三年了,为什么你还是这样?”
意料之中的,他不信。
三年前,她也曾遇到过无数次这种场景。
第一次见乔暮雪,她故意要给她倒茶,却泼的自己满身都是。
第二次,乔暮雪约她去逛街,却假装从楼梯上摔下去,说是阮棠推的。
第三次,也是闹的最严重的一次,她们发生争执,乔暮雪拿着刀捅进自己的胸膛,说阮棠要杀她!
……
加上这一次,阮棠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了。
她真的累了。
“周宴礼,刚才你说答应离婚,还算数吗?”
听她说离婚,周宴礼连忙哄她:“棠棠,你已经怀孕八个月了,还闹什么离婚?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,你别放在心上,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阮棠反问:“你就不怕自己的儿子被人骂是私生子?”
周宴礼一怔,“我只是不想跟你离婚,我最爱的人只有你。对于暮雪,我只有责任。阿峰临死前把她托付给我,我不可以不管。她有抑郁症,你知道的。”
阮棠突然笑了,“有抑郁症,所以要跟你上床?还要跟你有孩子?周宴礼,你对她没有底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