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高定珠宝,钻石首饰,限量版包包……
跟苏晚萤家里的那些一模一样!
裴怀聿见她淋雨回来,眉头瞬间紧蹙。
“棠棠,你回来了?怎么会淋雨呢?你刚没了孩子,身体还很虚弱,老公带你上楼去洗澡。”
他心疼的拉着她的手,经过礼物堆前,柔声道:“这些是我买来送给你的,比晚萤的那份更多更贵。这说明,在我心里,最重要的人,永远都是你。”
他的手很热,可她依旧觉得很冷。
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只觉得反胃,恶心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真的很想问他,是怎么做到被抓包,却还能表现的如此平静的?
可还没开口,她已经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她已经躺在床上。
头很晕,浑身滚烫,她发烧了。
裴怀聿趴在床边,守着她睡着了。
以往每次不舒服,裴怀聿都会这样陪在她身边。
男人的眉眼依旧,心却已经变了。
她艰难地坐了起来,刚准备起身下床,裴怀聿就醒了过来。
“棠棠,你醒了?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伸手去抓她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
“裴怀聿,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你想谈什么?你身体还没恢复——”
“我们离婚吧——不对,我说错了,我们根本没结过婚,又有什么资格说离婚?你放心,等我身体恢复后,我就会离开这里。”
裴怀聿愣住,眼底闪过一抹慌张。“棠棠,因为晚萤的事情,你生气了是不是?我跟她是意外,她被人欺负我救了她,后来她请我吃饭,一来二去,我……我知道我错了,可我真正爱的人是你!”
“真正爱的人是我?”温雨棠差点笑出声,“你爱我,所以一直骗我公司没钱,让我想尽方法省钱!可转头却为苏晚萤挥金如土!你爱我,所以可以在我引产后三天只出现过一次!你爱我,所以连给我的结婚证也是假的!更可笑的是,你把苏晚萤养在楼上三年,我竟然毫不知情!裴怀聿,在你心里,我是不是特别愚蠢啊!”
“我没骗你,雨棠,我们一开始的结婚证是真的!只是晚萤当时不愿意做小三,她又有了孩子,我没办法,才给你签了文件,骗你离了婚。”
裴怀聿叹了口气,“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,我会告诉晚萤,跟她离婚,然后跟你复婚,好不好?”
“裴怀聿,你说什么!你再说一遍!”
裴怀聿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想到苏晚萤会出现在门边。
她回家没看见裴怀聿,发了疯似的冲下楼按响了温雨棠家的门铃。
佣人不认识她,毫不知情的开了门。"
“晚萤,你怎么样?你没事吧?”
苏晚萤满脸泪水,“好疼!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裴怀聿抱着苏晚萤准备离开,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温雨棠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最好祈祷晚萤没事,否则我不会原谅你!”
温雨棠艰难地爬起来,“裴怀聿,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她?她把我们孩子的档案全都撕碎了——”
“那又如何!”裴怀聿瞪着她:“不过一堆死物罢了!孩子已经没了,你还守着东西干什么!家里还有个新生儿,你不觉得晦气吗!”
丢下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温雨棠心中一痛,再次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她睁眼时,裴怀聿刚好回来。
他撞开门,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温雨棠,宝宝呢!你把我跟晚萤的宝宝弄到哪里去了!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温雨棠刚流产,没休息好又淋雨发烧,再被打。
现在整个人已经虚弱不堪。
被裴怀聿拖下床,也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。
裴怀聿却以为她是假装,直接揪住她的衣领,沉声质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把我跟晚萤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!温雨棠,你是不是疯了,居然敢对我的孩子不利!告诉我他在哪,否则我会杀了你!”
下一秒,他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,温雨棠疼到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告诉我,孩子在哪!”
“温雨棠!你有什么冲我来,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!我求你,是我错了,我不该插足你们的婚姻!我真的错了,求你把孩子还给我!”
苏晚萤突然冲了进来,对着温雨棠下跪后就是一阵磕头。
很快,她的额头便渗出鲜血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孩子在哪!你们刚走,我就晕倒了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”温雨棠摇头,艰难地辩解:“苏晚萤,你又想干什么?你的孩子是不是被你自己藏起来了?你想利用孩子对付我是不是!”
“你居然还反过来诬陷我?”苏晚萤哭到差点晕过去,“那是我自己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会把他藏起来,他还那么小!温小姐,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的儿子!你喜欢打我是吧,我自己打自己!我打给你看!只要你别碰我儿子!”
话落,她已经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
见她如此,裴怀聿心疼如刀绞。
“够了,别扇了!”
他抱着她,扭头瞪向温雨棠,“温雨棠,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。打了晚萤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!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宝宝在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