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便转身离开。
几个小工立刻脱掉身上的麻衣,淫笑着朝洛云宜围拢上来。
黏腻恶心的触摸落在洛云宜身体各处,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“你们岂敢碰我!我是当朝太妃之女,更即将是圣上亲封的和惠公主,你们想被诛九族吗?!”
可他们个个像是着了魔,半分听不进她的话。
渐渐地,洛云宜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,她开始全身躁郁不堪,口干舌燥,瞬间就明白了房中那香气到底是什么。
沈宁阳居然对她用了迷情香!
就在洛云宜以为,她今日便要彻底毁在这里时,房门突然被狠狠撞开。
楚墨暄身后跟着一群人,涌了进来!
6
“这是什么情况,堂堂平秦郡王府贵女竟如此不知检点,在沈家偏房就与人苟且,这不是污了太妃和王爷的声名!”
“怪不得小小年纪,便要勾引自己的兄长,原来是天性放荡,早知不如我娶回家做妾,也尝尝荡妇的味道!”
“如今怕是送到你床上,你也不会要了,比青楼里只服侍天家富贵的娼妓还脏,哪里下得去手......”
众人议论纷纷,楚墨暄的脸色越发漆黑阴鸷。
洛云宜像是被一记惊雷劈中。
大脑一片空白,脸色更是惨白至极。
怪不得沈宁阳离开前说,若这些人能活下来的话......
原来她想要的,是让她百口莫辩,在京城百官的面前被打上淫娃荡妇的烙印,断了她再世为人的所有希望与可能,彻底被打入无间地狱。
“嗖——!”
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,楚墨暄手中的鞭子已经抽了过来。
几个小工惨叫落地,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。
纷纷指着洛云宜污蔑道:“是洛小姐勾引我们,她身上的衣衫也是自己脱掉的,王爷饶命啊!”
“云宜,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怎能不知廉耻地在我沈府做出这等苟且之事!”
沈宁阳从人后走了出来,手中还拿着洛云宜褪去的衣衫,“枉我在廊庭发现你的衣服,还担心你是不是喝了酒染了醉意,谁想到.......”
她眼眶泛红,似是十分委屈好端端的生辰宴被弄成这样。
也更加证明了这些衣服的确是洛云宜自己脱去的,毕竟没有哪个狂妄的匪徒,侵犯姑娘还要将衣服丢到那么远的地方。
楚墨暄听着,脸色难看至极,眸中仿佛能喷出火焰。
洛云宜错愕地看向沈宁阳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沈宁阳,你卑鄙!”"
众人面面相觑,还有人憋着笑。
楚墨暄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眸光中没有半分心疼:“洛云宜,我警告过你,莫要再生事端,你这种装可怜博同情的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。”
洛云宜刚要开口解释,沈宁阳已经走了过来,环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算了王爷,洛小姐也是伤心过了头,使了些小女儿的心机罢了。”
一句话,彻底坐实了洛云宜的故意。
果然,楚墨暄眸底的阴鸷更浓。
洛云宜知道,此刻她再说什么也没用了,只是忍着疼后退两步,浅声道:“给兄长蒙羞了,我这便离开。”
说罢也不等楚墨暄反应,转身就走。
楚墨暄怔愣片刻,看向她纤弱踉跄的背影,心莫名一紧,总觉得她今日似乎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。
不等他多想,旁边的沈宁阳突然捂着小腹惨叫出声,脸色青白的抽搐起来,“疼......王爷好疼......”
楚墨暄脸色大变,紧紧抱住她:“传御医!”
洛云宜并未听到身后变故,已经拐进端正门的主路。
就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,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“拦住她!”
守门的士兵立刻伸手,拦在了她面前。
洛云宜诧异回眸。
楚墨暄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不由分说地狠狠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向上一拧,疼得她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他脸色铁青,眸底漆黑如墨,低沉的声音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洛云宜,你对宁阳做了什么?!”
3
洛云宜疼得头皮发麻,面对质问更是彻底懵了。
她明明已经百般退让回避,为什么如今连这也会有错?
“我什么都没做,啊——”
不等她说完,楚墨暄便将她甩在了墙上,将那枚同心锁砸在了她脸上,正中额角的瘀青,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“又想用眼泪蒙混过关!从前就是我太纵容你,才会将你教养得如此无法无天、恶毒卑劣,我还正想着你如何这般好心,竟然舍得将同心锁送给宁阳,原来是存了害人的心思!”
洛云宜垂眸,诧异地看到被摔开的锁扣里赫然散落出来一团红褐色药粉。
“这不是我做的!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!同心锁只经过你的手直接送给她,总不会是宁阳自己放进去陷害你的吧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