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她整整痛了三个时辰,才被喂下了解药。
第二天,她痛了六个时辰。
第三天......
楚墨暄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,中间她受不了苦苦哀求婆子,“求你了,帮我告诉兄长,太痛了,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的了结。”
却只换来他冷冷一句:“是她做错了事,不痛怎能记住。”
她终于记住了,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。
——那便是曾爱过他。
两日后,楚墨暄大婚前一夜,王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红灯摇曳,喜绸盖天。
洛云宜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她满身狼狈地换了身衣服,被小怜搀扶着从后门离开了王府,没有带走任何东西。
巷口处,南诏的马车早已等在了那里。
车夫见到她恭顺作揖:“太子妃,奴才特来迎您去驿馆,明日一早,您自驿馆出嫁!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迈步上了马车。
帘子放下的瞬间,她最后看了眼身后的平秦郡王府,好不威严气派。
只是这一切再与她无关。
从此天各一方,她与楚墨暄永世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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