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我知道,秦远州心里只有迟恩。
每次他梦呓,喊的都是迟恩。
至于我,不过是他应付父母逼婚的工具人。
我自嘲勾唇,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难眠。
凌晨三年,隔壁传来女孩压抑的喘 息。
床摇得嘎吱作响,秦远州动 情地呢喃,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胃里酸水翻涌,我趴在床边干呕。
房间透进光亮,秦湘云单手晃着瓷罐靠在门边。
她的蕾丝吊带裙被扯烂,雪白的胸脯和脖子遍布吻痕。
“林安安,你说如果你摔碎恩恩姐的骨灰盒,哥哥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啊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瓷罐便应声坠地,骨灰飘散。
秦湘云捡起瓷片狠狠划破自己的脸,眼尾瞬间泛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