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走进来,只是公事公办地陈述:“西北角独立医疗区,W国理事突发急性心包填塞,营地现有外科医生经验不足,你的技术最可靠。手术成功后,我会签字批准你的调离申请,一周内安排你回国。”
沈星泽靠在墙角,抬起眼。
禁闭室的昏暗让他脸色显得更白: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没有条件。这是任务。”陆雪峤语气平淡,“但成功的结果,符合你一直以来的诉求。”
她不需要说更多。
沈星泽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腿有些麻。
他已经申请了离职,并不需要陆雪峤的调令,但他是医生,不能看着病人濒临死亡而无动于衷,所以他答应了。
他没有看她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走向外面的光亮:“带路。”
手术持续了将近五小时。
环境简陋,器械有限,病人情况复杂。
沈星泽全神贯注,屏蔽了左耳的嗡鸣和心脏时不时的抽痛。
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头发,结束时,他几乎虚脱,但监护仪上稳定的数据宣告了成功。
他被允许回到临时分配的角落休息,等待后续。
疲惫让他很快昏睡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