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璟在一旁冷冷开口,眼神凌厉:
“婉月已经大度地肯接纳你,一三五王爷宿在你院里,二四六陪她,其余时候陪孩子,你若再这般不知好歹,我不介意再上书一道,定你个大逆不道之罪!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我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,为了这虚伪的养女,他们竟能无耻到这般田地!
苏婉月刚入府时被京中贵女孤立排挤,是我一人单挑整个诗会,护了她三年安稳。
沈家当年被政敌构陷抄家,也是我独自一人上九重天阶击登闻鼓,替沈云璟挡了廷杖,险些丧命。
可他们眼里,永远只有那个娇弱不堪的苏婉月。
“别人睡过的破烂玩意儿,我不嫌脏,我还嫌恶心!”我冷冷扫过他们错愕的脸,强撑着残破的身躯,跃下马车,一脚踹开了王府的大门。
映入眼帘的,却不是我曾经悉心打理的庭院,而是满院的红绸,和正堂里悬挂的苏婉月与萧珏的画像。
听到动静,苏婉月扶着腰身款款走来,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娇怯:
“姐姐?我还以为你死在北地了呢。”
“不过,你原先住的栖梧院已经改成两个孩子的游乐之所了,后院柴房边还有间空屋子,要不你……”
“该滚的是你!”我厉声打断她:“苏婉月,这摄政王府的地契和库房钥匙都在我名下,我没咽气,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动我的东西!”
当年萧珏夺嫡九死一生,是我倾尽母族所有家产,耗尽心血暗中经营商铺,才替他铺平了这条通天大路,这王府的一砖一瓦,皆是我的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