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眼睛都直了:“……女郎您这是要?”
周嬷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一把拉住令娴的袖子,“女郎,您别胡来,那三教九流的地方岂是您一个千金姑娘能去的?”
令娴抽出袖子,帷帽下的脸看不清神情,声音清冷。
“松手。”
周嬷嬷一怔,下意识松开。
可又很快追上去。
“女郎,您这若是出了什么事,老奴到时候如何向家主交代?”
郗令娴没再理她,径直朝外走。
门外,马车已经备好,令娴踩着凳子上了车,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
周嬷嬷站在原地,脸上表情复杂。
令娴弯了弯嘴角。
车夫扬鞭启程。
马车在秦淮河畔停下,郗令娴扶着桃枝的手下车,一眼望去,醉仙楼就在前面。
三层高的楼阁,雕梁画栋,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灯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