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弈庭坐在副驾驶,透过后视镜看着就心里着火。
但男人得大局为重,他只能逼自己忍痛割爱了。
到达别墅时,蒋雨开始无意识的嗫嚅哼吟,因为她浑身燥热难受,胸口酥酥地发痒、发疼。
这种声音这副模样,在男人眼里无异于一剂催情猛药。
车内的两个男人均气息沉重,许弈庭在心里暗暗淬了一句国粹,狠心打开车门。
“何秘书长,到了,下车吧。”
何光荣摸了摸蒋雨的额头,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开,蒋雨原本皮肤极白,这会儿却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糜红艳丽,清纯的气质变得妩媚欲气。
“小乖乖,很快就让你不难受了。”何光荣摸着她的脸缓缓说道。
他其实内心仍旧纠结复杂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量身定制的“杀猪盘”,眼前的女人,就是他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这就是他大学期间,可望而不可及的清纯校花形象,是他内心深处隐秘的遗憾,未尽的理想。
这时。一位管家打开车门,“先生,需要帮助吗?”
何光荣摆摆手,“不用。”
他不想让任何人碰她,尽管有些吃力,仍旧坚持独自将蒋雨抱下车。
男男女女洋溢着快活的笑,吆喝着要继续喝酒,在床上喝个痛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