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不知道这第九个孩子是否还平安。
想到这儿,殿门突然开了条缝。
我来不及多想,踉跄着起身朝着宋清漪的寝宫跑去。
只见她的寝宫没有一个人值守。
而我的孩子,孤零零地躺在摇篮里,哭得小脸通红,嗓子都快哑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,又亲又哄,可就是止不住啼哭。
我心头一紧,隐约觉得不对劲,轻轻掀开他的襁褓。
那一刻,血液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忘了。
孩子白嫩的十指上,赫然扎着十根细小的银针,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青,有的地方还渗着细细的血珠。
我捂住嘴,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孩子的身上。
我颤抖着指尖给他拔掉。
每拔一根,我的心就像被狠狠剜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殿门被猛地推开。
宋清漪看着我手上的银针,连忙夺回孩子,大喊:
“姐姐!就算你想栽赃我,让陛下觉得我虐待孩子,好把孩子还给你,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啊!”
我浑身一震,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我!我进来的时候,孩子就已经这样了!是她在虐待孩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耳光迎面打来。
“你这个毒妇,如今你竟然把这些腌臜手段都用到孩子身上了!”
“来人!”
萧烬言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皇后私闯贵妃寝殿,残害皇嗣,杖责三十,拖回寝殿行刑!”
他如以往一样,不听我一句辩解。
侍卫将我拖回寝殿,用粗杖狠狠抽打我的背部。
产后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,每打一下,我就喷出一口鲜血。
背部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,直到第十九下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昏迷间我不禁梦回东宫。
那时候我刚嫁给萧烬言做太子妃,我生病卧床,他亲自守在床边,整夜不歇,日夜祈祷上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