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绝情且凉薄。
膝盖的痛意,额头的痛,却始终比不上心痛。
她不记得自己磕了多久,只知道额头早已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。
那些血液顺着脸颊滑落,又凝结。
一次又一次,直到天黑。
她听见有人大喊:“裴总,小少爷找到了!”
所有人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,无人看温雨棠一眼。
而她也终于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温雨棠被佣人送去了医院。
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因为身子过于虚弱,她昏迷了三天。
空荡的病房里依旧只有裴怀聿一个人。
见她醒来,他抓住她的手,满脸内疚的道歉,“你醒了雨棠,对不起,是我们弄错了。宝宝没丢,他有黄疸,佣人把宝宝带去医院照灯了,是我错怪了你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看着男人歉疚的脸,以及他轻飘飘的话,温雨棠只觉得讽刺。
她抽出自己的手,扭过头去不想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