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记者举着相机将我包围,话筒猛地砸在我脑门。
我重心不稳地往后倒,手背被人踩中传来钻心疼痛。
“好痛。”
湿哒哒的婚纱黏在皮肤上,白净的裙摆被鲜血染红。
我抬眸,却只看见秦远州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往常我生理期,秦远州舍不得我碰半点冷水。
他会亲手为我煮红糖姜茶,帮我手洗衣物。
整整七天,他都会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,恨不得代替我受苦。
全身冰凉,大脑传来阵阵眩晕。
我瘫坐在地面喘 息,却恰好看到门外抱在一起的两人。
秦远州如同对待珍宝般捋好秦湘云的发丝,语气宠溺。
“你说不知道砸婚礼是什么体验,那现在呢?”
怀里的女孩展露笑颜,亲昵地蹭蹭秦远州的脖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