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挣扎,便已经被毫无尊严地按倒在地。
周遭早已围满了官宦子弟,看向他的目光满是讥讽嘲弄。
脸颊被压在宫道细碎的砂砾上,传来钻心的疼痛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混合着灰尘凝成一片污泥。
“长姐......我没有!我什么都没做过!我是真心祝你们白头偕老,也是真的决定......”
放弃你了。
可他的话并未说完,她早已决绝离开。
宗人府的大狱肮脏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肉味。
宫刑太监满脸横肉,粗粝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抬手就是一记耳光,“哼,进了我们这地方,公子便不再是矜贵之躯,你就好好受着吧!”
裴文轩心脏骤沉。
抬眸就看到了面前已经被刷满油的铜柱,下面的炭火烧得正旺,汹涌地向上疯狂跳跃,将铜柱烧得通红。
他拼命摇头,“这会死人的!我是庆阳公主府的养子,是太妃的儿子,你们岂敢碰我!”
宫刑太监冷笑上前,亲自动手扯下了他的鞋袜。
“如何不敢?是公主交代我们行刑,更何况我们可是还都拿了未来驸马的银票,你不过一个养子,与这鞋袜有何不同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