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却被霍家人指责害死了霍朝勉,被赶出家门遭遇车祸,双腿高位截肢。
整整十年,她流落街头乞讨为生,受尽了欺凌和苦难,截肢的伤口因为买不起药感染癌变,却在临死前看到了带着林月蕊母子回来的霍朝勉。
原来,他根本没死,而是去找了林月蕊!
原来,他为了她可以连身上挚爱的那身军装都能脱下,十年隐姓埋名!
原来,她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底的笑话!
当天,她孤独地死在了桥洞里。
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,通知了霍朝勉,他只是捂着鼻子嫌恶地看了一眼,便心疼地捂住了林月蕊的眼睛,“别看这种脏东西,晦气。”
而如今,她重生了。
既然老天怜悯,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,那她绝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。
思绪回笼。
瞿宁茴淡漠地笑了笑,“人总会长大的,以前是我不懂事,以后不会了。”
霍朝勉的眸光微闪,眼底不自觉浮起一抹郁色。
她这么说,他应该高兴才对,却有一种莫名空落的恐慌感袭上心头,仿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瞿宁茴,你在耍什么花样?你会这么好心?”
瞿宁茴没有回答,而是起身让出了霍家继承人的妻子才有资格坐的位置,“大哥是为国捐躯的,嫂子是烈士家属,理应坐在上位,我去旁边坐就行了。”
说罢,就神色淡然地走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,坐了下去。
霍家人面面相觑。
霍朝勉的脸色更是越发沉郁,这些都是他平时经常说的话,可今天从瞿宁茴亲口说出,却只让他满心烦闷。
直到寿宴结束后,瞿宁茴第一次没等霍朝勉,独自离开老宅回了家。
路上,她去了趟供销社,拨通了一个两辈子都从未打过的电话号码,“从前你说接我去深城电子实验室工作的话,还算数吗?”
对面迟滞两秒,声音骤然变得惊喜:“当然算数了,我对你的承诺永不改变。”
瞿宁茴轻笑一声,“那好,来接我吧。”
“好,我立刻安排,你等我七天,七天后我会准时出现。”
挂断电话,她的心里终于落下了一块巨石。
可刚迈出供销社的大门,抬眸却看到了路灯下站着的霍朝勉,正脸色铁青地看着她:“你在跟谁打电话?你又要去哪?!”
2
瞿宁茴缓缓转身,面色平静,“学校老师,他问我......”
霍朝勉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意她的解释,不等她把话说完,便直接打断,“以后月蕊都会住在家里,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她很不满,但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,大哥是为国捐躯的英雄,月蕊是我的大嫂,志强是我的侄子,我照顾他们是天经地义!”"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,反手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你这是在生气?气我没有去医院看你?还是气我......把纺织厂的工作给了月蕊?”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她的在意,知道她的痛苦,却仍对她的绝望视若无睹。
她撇过头,不愿再多说半句。
反正再过两天,她就要离开这里,离开他了。
霍朝勉看着她瘦小的脸颊,甚至怀中的身体都越发消瘦,有些无奈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:“宁宁,别再闹了,月蕊是我的大嫂,志强是我大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,我不能不管!”
“你乖一点,再给我一点时间,等她适应了这边的生活,我一定好好补偿你,好不好?”
瞿宁茴心中冷笑。
又是一样的说辞。
他还在撒谎。
他到现在都不敢承认,他就是不知廉耻地爱上了嫂子,还把她当成白痴一样地戏耍欺骗,眼睁睁地看着她困囿在永远找不到答案的感情里,苦苦挣扎。
“宁宁,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唯一的妻子,我们夫妻本是一体同心,所以你才更应该多理解我的不是吗?”
霍朝勉目色灼灼,幽深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
瞿宁茴却突兀地嗤笑出声,凉薄道:“霍朝勉,你装得不累吗?”
明明不爱她,还要装成不离不弃的好丈夫。
明明爱惨了林月蕊,却要装成谨慎克制,只为替大哥照料寡嫂的小叔子。
太荒唐了!
“你不累,我都替你累了......承认自己肮脏的心思有这么难吗?或者要我替你说出来,如果不是林月蕊先嫁给了你大哥,你或许根本不会答应跟我结婚!不是吗?!”
“还是要我替你说出来,你们这对有悖人伦的叔嫂,暗通款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卑劣心思!”
空气几近凝固。
霍朝勉的脸色骤然僵硬,随即闪过了一抹怒意:“你在怀疑我?!你怀疑我也就算了,别说这种玷污月蕊的话!”
瞿宁茴却懒得理他,奋力地开始挣扎着,想要将他从身上推开。
霍朝勉被她这样无视,情绪的阀口直接失控,他强行将她重新固定在沙发上,泄愤般地直接扯开了她身上的衣服!
灼热的唇发泄似的落下。
在她裸露的白皙身体上四处留下啃咬的红痕。
瞿宁茴羞愤难抑,疯了一样地哭喊挣扎:“你放开我霍朝勉!滚开啊!你别碰我!我嫌你脏!”
霍朝勉却更加癫狂,抬手掐住了她白皙纤弱的脖颈,喑哑的语调满是怒火:“你嫌我脏?!你是我的老婆,是你自己硬要嫁给我的!你凭什么嫌我脏?!”
“瞿宁茴,这是夫妻义务!你必须给我受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