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样的彻底的消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无非就是彻底放下了。
“晚姐,或许我的话有些过于直白,但却是真实有效的。”
贺屿新再次开口,“你是陈默哥的妻子,对他再了解不过,他这样做可能就是想与你彻底分开的,但一个人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,只要你用心,一定能找到他,除非你根本没有用过心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,直接戳到了林听晚的心口上。
她鼻子忽然一阵酸涩,眼前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了。
“是啊,婚后七年,他待我始终如初,而我对他却完全不了解……” 说到最后,她抽噎的不行。
贺屿新似乎是感觉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,就默默离开了。
直到房门关上,屋内只剩她一个人时,她才终于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