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装的这么云淡风轻,陈默彻底没耐心跟她兜兜转转了。
“你们医院什么时候给离职人员安排出差了?
去国外办离职手续吗?”
林听晚并不以为意,她轻笑一声,有些喜出望外道:“这你都知道?
你消息够灵通的啊。”
说到这,她微微弯腰,凑到陈默面前,“还是说,陈先生一直都很关注我?”
陈默懒得再和她周旋,屁股往里一挪,把过道的位置给她让了出来。
林听晚紧接着坐了下来,然后把购票的app打开让他看,“我是通过正规渠道买的票,邻座真是巧合。”
陈默一脸不屑,“是巧合还是故意追踪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林听晚撇了撇嘴,“陈先生,怎么说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信口胡说这不好吧?”
陈默感觉头都大了,他不明白,两个人明明已经说清楚,也已经离婚了,现在这又是干什么呢?
他有些控制不住脾气的朝林听晚低吼一声,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见他有些真的要生气,林听晚收起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表情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答应过我,会和我好好聊一次,但你又食言,打算偷偷溜走。”
“我没有偷溜,我是光明正大坐飞机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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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经历过一次生死,就越发觉得花姐说的有道理了。
为了报复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性命,这不是爽,而是愚蠢。
之后的这几天,他一边接受治疗,一边享受国外自由且散漫的慢节奏生活。
看路边艺术家随意的涂鸦。
坐上慢悠悠的火车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喝上一杯浓烈且恣意的热饮,融入另外这个世界的一切。
生命本就是一场穿透黑暗的白色飞行,是一束光,擦过黑暗,然后消失。
而这一次,陈默在黑暗中重生了。
这是新生,也是新的开始。
他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,只在乎活的每一天是否有趣且充实。
不对,曾经的陈默已经死了,他现在不是陈默了。
他正要去音乐会听音乐,然后再去医院,这时手机就响了。
他的新手机号还有社交方式只有花姐和周天源有,所以手机响不是花姐就是周天源。
他哈了哈手,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,看到了周天源发来的消息。
哥,和你想的一样,前两天林听晚果然来找你了,我看她听到你死讯的样子失魂落魄的,像是怎么都不肯相信似的,我把死亡证明书给她后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我说她可以如愿和贺屿新结婚了,然后她就拿着走了,戒指也留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