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朝勉脸色阴沉:“让她痛苦得恨不得要去死,就是你最大的错!我答应过大哥要......”
又来了。
瞿宁茴再也不想听这些令人作呕的说辞,猛地抬头,用猩红如血的眸子盯着他。
“那你就杀了我吧!我死都不会跟她道歉!”
反正她已经死过一回了,又有什么好怕的?
霍朝勉看着她决然模样,胸中一阵躁郁,他分辨不清原因,便全部归结为她的反叛和抗拒。
仿佛只有彻底压下她的脾气,那股时不时涌上来折磨他的情绪才能彻底消失。
“宁宁,你真的是太固执了!为什么非要跟大嫂过不去!”
“既然你执意不肯道歉,那就去单间禁闭室好好反省吧!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她惊愕地瞪大眼睛。
所谓的单间禁闭室,是一间只有半人高、半人宽的全封闭格子屋,人进去之后不能站,不能坐,只能保持蹲着的姿势,除了头顶用来呼吸的气孔,连半分光明都没有!
所有长时间关在里面的人,不死也要疯,就像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!
可无论她如何哀求挣扎,霍朝勉再也没有看她一眼。
瞿宁茴还是被关进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里。
绝望汹涌地将她淹没。
渐渐地,她开始出现了生理性反应,全身都被汗水湿透,不停地干呕,头晕目眩。
她已经忘记了时间,不知道被关了多久。
残存的理智几乎溃烂殆尽。